“确切的说,他不像是人。”浦原喜助翻动着资料,神思却没在上面,“活人或是死人该有的情绪,他都没有。”

崇尚暴力和鲜血的黑泽阵尚且还可以找到方式‘和平’相处 ,但这人?浦原喜助只感受到一种异于常人的平静,平静得犹如一具空壳。

温和的表皮下有种掌控大局的领导力,仿若他手下的棋子都能按照算计好的位置一一落下,精妙的朝着预想的方向发展。

“至少,他听起来在意露琪亚?”

“夜一,你在讲一个恐怖故事。”

……

浑然不知自己被盯上的朽木露琪亚正拉着黑崎一护到街边一家制作的小摊上,央求老板把她随身为数不多的糖绞成了十来朵大大的棉花状。

朽木露琪亚一一给大家分了份,剩下的全让黑崎一护帮拿着,“我拖管家做的糖,味道还不错。”

尤尼看着手里云朵一样的,把它当成某个人吧唧吧唧的咬着,入口即化的绵软硬是啃成骨头模样,“白、兰。”

“抓到白兰的话,你想怎么处置他?”毛利兰舔了口甜滋滋的,“关起来?”

“如果事实真如你们所说,杀了他最安全。”日番谷冬狮郎凝视着手里的糖,眼神晦暗,“一劳永逸。”

“没可能。”毛利兰一秒否决他的话,“不提对付白兰的艰难程度,就算七的三次方平衡摇摇欲坠,规则也不容易打破。”

之所以生与死的界限牢固非常,皆因为所有融合的世界里,‘书’有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