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咬我的是大爷您啊!嘶~跟狗一样乱咬人, 难怪都说你是疯狗!】
黑泽阵猛地翻身, 抚摸着毛利兰锁骨上的血色咬痕, 表情难辨喜怒, 脸上浮现的不似常见的讥讽,更甚一种恍然、自嘲交织成近乎窒息的情绪。
不是悲伤,却胜似悲伤,如同迟暮的老人回忆着往昔, 迟缓得令人沉溺的温柔,打破了那张脸上的淡漠,如此鲜活, 鲜活得仿若错觉。
毛利兰呆住, “黑泽阵……”
他附身贴近毛利兰耳边,低沉的嗓音亲昵得就像吐着蛇信子的毒蛇, “你做得很好,即使是杀了我。”
毛利兰忍不住心里一慌,忙抱住他道:“我不会让你死。”
【我活着,就不会让你死。】
在只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里,埋在男人怀里的人别扭的加上一句,“当然,你不能做太过分的事。”
黑泽阵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你很会讨价还价啊。”
“爸爸教过我,吃什么亏,都不能吃男人的亏。”毛利兰嗡嗡的声音幽幽响起,“得寸进尺是女人的权利。”
“呵。”黑泽阵兀的一笑,嘴唇暧昧的在她脖子上流连忘返,激得毛利兰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黑泽阵轻笑道,“他有没有说,前提是你得先担起女人的身份。”
最后四个字微微拖长的语调,直叫毛利兰恨不得堵上他这张燥人的嘴脸。
事实也的确如此,不过行动的却不是毛利兰,而是身上这个动作越发嚣张的男人。
两人之前大幅度的攻击与反攻击,薄薄的贴身衣物被撕烂,肌肤相贴的滚烫加重了暧昧的气息,粘稠得空气都仿佛带上了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