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泽阵。”毛利兰气喘吁吁的握住在腰间游离的手,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清明,“成人礼。”
【这进展快得令人发指啊!!!我不想在成人礼当天爬不起来啊!园子会杀了我的!】
黑泽阵一顿,抱住微微颤动的柔软腰身,再次狠狠咬上锁骨上的齿印,力道大得毛利兰忍不住怀疑自己会痛晕过去。
【你别不做人,真做狗啊!】
“女孩,黑泽阵是一条疯犬。”他的嗓音沙哑,夹着黏腻的恶毒,“不要给他发疯的机会。”
毛利兰沉默,诡异的沉默了,企图意会他话中的意思,“你是在鼓励我圈养你?”
黑泽阵脸一黑,“有时候,你就不适合开口说话。”
毛利兰想打人,但发软的身子提醒上次打架的后果,奇怪了,自从他们挑明以来,无论是聊着聊着,还是打着架,都能一不小心擦枪走火?
毛利兰红了红脸,把头更加埋进黑泽阵怀里,别说,感觉还真不错,能挑动一个眼高于天男人的情绪。
【我真是个罪大恶极的女人啊……】
黑泽阵抽了抽嘴角,从某种程度上,对你即将得罪的那群人来说,的确罪大恶极。
“乖,好好睡吧,这机会难得的平静。”黑泽阵同情的摸了摸她脑袋,摸得毛利兰不禁往他怀里缩了缩。
夜已深,宽敞的大床上,一男一女交颈而眠,银白的长发与黑发凌乱地缠绕着,温馨又暧昧的氛围刺痛了窗户对面一人的眼睛。
感受着徐徐的凉风吹到脸上,睡梦中的毛利兰睁开眼,锐利的目光冷不防地闯入窥伺之人的眼底。
她唇齿轻启,做出的一个又一个口型,编织成一句十足敌对的话。
你、看、够、了、吗。
咚地一下,望远镜落下,他虚弱的靠在办公桌上,捂着胸口大喘气,脸上的震惊之色久久不能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