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想到把这个八卦讲给那个疯女人的下场,以及那挥之不去的尖锐嘲笑。

“波本,不怕死的,你可以扮成毛利兰去刺探琴酒的秘密。”贝尔摩德嫣红的嘴唇仿若恶鬼,“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位大人的特殊对待。”

想到这,安室透眉头紧皱,悄无痕迹的看了眼神情莫测的小男孩,这才是重点吗?

黑泽阵即使替港口afia办事,那个人他也绝不会动分毫?黑泽阵与黑衣组织的复杂关系,那个人的不闻不问,无声默许……啧,这潭水,比想象中的要深。

“抱怨完了?”

端着手机的毛利兰脸上余怒未消,“嗯,抱歉,让你听我发牢骚,中原先生。”

被迫听了打断狗血剧情的中原中也,忍住洗耳朵的冲动,良久,憋出一句话,“脑补是病,得治。”

“哈哈哈,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太宰治嚣张的大笑声传过来,“黑泽阵,养成?我就说他跟黑心医生一样心怀不轨吧!”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我好奇嘛,谁让小蛞蝓不仅得照顾下属,还得充当知心妈妈?港’黑人果然都死绝啦~”

“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原地去世,你信不信?”

“真的吗?中也?快快快,还是你贴心~”

砰的巨响,对面安静了,中原中也扯了扯嗓子,道,“兰,我相信你不是来跟我废话的。”

毛利兰哽了哽通红的脖子,没办法,最近被黑泽阵骚操作气昏了脑,不禁把本堂瑛祐的推论一起说了出去。

“中原先生,我有一份手稿,帮我做一下基因鉴定。”

“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