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握了握毛利兰的手,锐利的眼神看向小孩,“本堂,这能代表什么?”

“字迹娟秀,清雅灵动。”毛利兰深吸了口气,“是女人的字迹。”

毛利兰将这沓纸抓在手里,竭力保持镇定,但微微急促的呼吸声出卖了她,“还有什么?”

“兰……”园子看着好友紧紧握在手心的琴谱,皱了皱眉,咽下嘴里的询问。

“贝尔摩德疯狂迷恋琴酒的时候,探听出《月光》是他最喜欢的曲子,琴酒随身珍藏了这个手稿,但在贝尔摩德打算触碰的时候,琴酒发怒了。”

本堂瑛佑神色一紧,突然放大的瞳孔显示了他的惊恐不安。

“琴酒第一次不顾乌丸莲耶的脸面,活像被惹怒的疯子,折断了她的四肢,扔进了乱葬岗三天三夜,而后将之送到了宫野夫妇手里,成为了实验品。”

本堂瑛佑望向对面神色惊骇的两人,“这一切不可能是因为众所周知的《月光》,那原因就只能是手稿本身。”

记录这首曲子的人,一个女人。

毛利兰垂眸,“继续。”

本堂瑛佑担忧的看了她一眼,“琴酒欣赏机敏、聪慧、能力强的女人,他把你一直往那个方向训练,不是吗?就像贝尔摩德也因为这个原因,冷漠无情如琴酒,也能在她出任务濒死时,救她一命一样。”

“你的意思是黑泽阵那家伙玩什么狗屁养成?”园子顿时火冒三丈,“把现实当成电影操作,搞替身?”

“证据不够充分。”毛利兰沉声道,“仅凭你臆测琴酒的过去?”

这段推理完全出自黑泽阵对手稿的态度,不容侵犯的珍视是很能说明问题。可是,为什么会联想到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