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毛利兰的质问,本堂瑛祐却是了若指掌,“以着小孩子的身形,我偷偷浅入过琴酒房间,拍下了一张照片。”
打开手机相册,赫然入目的是黑黝黝的房间,高大的黑影斜靠在床上,指尖香烟的橘色火光是里面的唯一亮色。
硬挺的轮廓陷在黑暗里,熹微的光亮下,正对床头的墙上,一张挂像现出了真容。
花团锦簇的华美宅邸前,身材姣好的女子一身纯白无垢的和式礼服,侧头看向旁边忍着不耐的黑泽阵。
他穿着黑色修身的西服,微微倾身,巧妙的挡住了镜头对准女子的大半张脸,但露出的下颚,隐约可见及腰的黑发和精致的妆容。
相携而立的男女,若有若无的暧昧距离,流淌其中、自然而然的融洽氛围无不昭示着他们的亲密关系。
“出自西洋画师的手笔,时隔大半个世纪,颜色依旧亮眼。 ”本堂瑛佑道,“琴酒是混血儿先不谈,但白色的和式礼服,能想到什么?”
毛利兰一把夺过他的手机,端详了这张照片数分钟后,在园子无言的担忧中,默默按下了删除键,“白无垢。”
“我想先静静。”毛利兰猛地起身,力道大得惊动了谈得正欢的三人,“你们先聊。”
“园子?”京极真立刻起身,慌乱的道,“你们怎么在这?”
园子看了眼好友不管不顾,猛向前冲的背影,转头黑着张脸瞪向他们,“怎么?我打扰你和美女约会了?男人没个好东西!”
“不是,园子你误会了!”京极真忙解释道,“我只是有东西忘了取回来……”
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心虚的人再也遮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