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皱了皱眉,长刀顿时飞入手中,顺道着接住紧握刀柄的醉鬼,转身嘭地一下踢开房间再关上,把这些惊诧不已的眼神挡在外面。

房间内,抱起女子刚想甩到床上,黑泽阵犹豫了一下,动作一缓,略带轻柔的将醉眼迷离的人放上去。

“干嘛?”毛利兰瞪大眼睛,攥紧了被子,“告诉你,别想趁我脑子不清醒占便宜!”

仅剩的理智提醒着毛利兰自己还在醉酒中的事实,而且方才脑子一热好像还干出了一些出格的事?

黑泽阵扬了扬眉,这是酒疯发出来后清醒了一些?

刚想嘲讽两句,不料,毛利兰在看见他的冷脸后,脑子再次一乱,“说的就是你这个老男人!摆什么臭脸色?”

房间内头脑唯一清醒的男人,清楚的听到了脑子某根神经一断,冷硬的脸上扬起个偌大的笑容,戾气重重。

“两人记忆都不清楚的情况下,我本来想先礼貌地问道问道。”黑泽阵笑了笑,“奈何某人嘴太臭,需要好好洗一洗。”

“喂,你乱说什么?我嘴——”

猝不及防地手腕被拉住,身子往前一轻,扎进一个带着熟悉酒香的怀抱,未竟的话皆被堵进嘴里。

毛利兰蓝紫色的眼瞳猛张,放大的脸,微冷的唇强势地撬开牙关,贪婪地探索每一个角落,摄取着她每一丝气息。

身体被桎梏在男人手里挣脱不出,属于杜松子的凌冽酒香填满心间,唇齿相依间,呢喃的话语从缝隙间脱出。

“抱歉……”

亲昵中带着恍若错觉的悲伤,令毛利兰手上反抗的力道下意识一松,条件反射地闭上眼任凭男人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