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他只低声道:“您,您都知道了?”
朱太医今日过来时本还心存希冀,但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年珠心里也跟着一沉,低声道:“即便我与王院判您没什么来往,却也听人说过您医术高明,更听聂乳母说过,这宫中若有小宫女小太监染上怪病,就算拿不出银子,只要您有空,也愿意替他们医治的。”
“您既心地良善,想来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您若有什么难处,说出来,咱们一起想想法子。”
王院判的眼泪顿时就落了下来:“我王子清寒窗苦读十几年,行医问药几十年,从我记事起,家中长辈就与我说医者父母心,要我当个好大夫,从小到大我也是这样想的……”
听王院判细细说来,年珠这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皇上在年若兰临盆前几日就找到了王院判,
只说年关将近,公务繁忙不说,且年若兰生产在即,他整日心中惴惴不安。
王院判不宜有他,以为开一些疗养的方子就够了。
谁知皇上却说自己已开始服用丹药,叮嘱他诊脉时莫要胡言乱语,吓得王院判当即就跪了跪地,苦苦相劝,但皇上乃九五至尊,向来是一言九鼎,皇上已决定的事情哪里还有王院判多嘴的余地?
到了最后,皇上更是道:“知晓此事的人只有寥寥几人,若还有旁人知道,莫要怪朕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