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你刚进太医院时有不少人见你医术高明,暗地里没少冲你使绊子,我老头子见你这后生出身贫寒,还多次护着你。”
“当日皇上下令要将你升为院判时,更是风言风语不断,也是我老头子打包票,你这才年纪轻轻的能坐上院判的位置。”
说着,他老人家是气喘吁吁道:“我原以为你不说心思清明,起码也不该生出什么幺蛾子,可你倒好,竟敢同皇上下毒手!”
“你可知道这等罪名若是传出去了,你祖宗十八代都落不到个好下场?”
他老人家人是老当益壮,说话时手上也没停着,随手拿起一旁的笔筒劈头盖脸就朝王院判砸了过去:“反正你这事若闹开来,我老头子为你担保过,也落不到个什么好下场,还不如如今你我二人死了算了,还能一了百了!”
他老人家是真的下了狠手,打的王院院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叫出声来,生怕外头的人听见,只一个劲儿东躲西藏,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年珠见状,也只能低声上前打圆场:“朱太医,您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哪里有您这样的?”
“呵,你可别给我戴高帽子,我只是一糟老头子,可算不上什么君子!”朱太医嘴上虽这样说,但他这会被年珠拉着,到底没有使力,“我老头子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落得什么下场不要紧!倒是你,你前途正好,却犯下这等大错,简直糊涂啊!”
“皇上一时糊涂不要紧,他是帝王,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他说了算。”
“但你一时糊涂足以叫你丢掉性命啊!”
“先帝驾崩没几年,如今若皇上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就是死上千回百回也不足以谢罪的!”
王院判嗫嚅几句,可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