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知道此事后倒没说什么,只能派朱太医日日前去给熹嫔看诊。
没有证据,没有人证,他便只能眼睁睁看着熹嫔这样疯下去。
一转眼就到了腊月。
年若兰生了。
这次她仍旧生了个儿子。
皇上当即就为这孩子赐名福沛,寓意福气延绵不绝。
年珠看着白白胖胖的小崽子,心底软成了一片——想当初福惠刚出生时像只小猫儿似的,这福沛刚出生就像只满月的猫儿,哭声嘹亮,一看就是个身体康健的。
皇上看向幼子,眉里眼里都是笑。
甚至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皇上还下令,后宫之中,宫女太监一律奖半年的赏钱。
一时间,翊坤宫上下是喜气洋洋一片。
比起翊坤宫来,永寿宫则是阴沉的可怕。
富察氏刚冒着大雪从翊坤宫回来,一来四阿哥是成年男子,二来他的确不愿前去翊坤宫,所以便由富察氏代替他去了,送上礼物,恭贺上几声也就够了。
富察氏刚踏进永寿宫寝间,就觉得浑身上下不由紧绷起来。
床上的熹嫔仍在昏睡,似乎她又梦到了故去的福宜,双眼紧闭,很是难受的样子。
但她却因虚弱过度,嘴唇一张一合,连叫都叫不出来。
听到脚步声,弘历转过身来,脸色也是阴沉沉的:“回来了?”
“是。”富察氏扯出几分笑来,却发现这个时候好像不能笑,忙道,“皇贵妃娘娘诞下小阿哥,皇阿玛为他取名福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