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皇额娘的遗诏,但有朕出面,说你们二人早已订亲,只是尚未公开而已,定不会有人再胡言乱语。”

年珠脸上仍带着几分疑惑。

她是生意人,在不掺杂私人感情的情况下多是从利益角度出发,如今她站在諴郡王的角度,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諴郡王到底是图什么。

理亲王虽是諴郡王的侄儿,但却是亲王身份,论身份地位要压上諴郡王一头,更不必提以諴郡王的本事,只怕早知道理亲王与熹嫔狼狈为奸……等等,若如此说来,那岂不是諴郡王已被划到他们这一党来了?若諴郡王想到这一茬,该不会反悔这门亲事吧……

年珠的面上落在皇上眼里则成了理所当然,毕竟谁遇到这等事都会露出这般神色的。

“二十四弟是朕最小的弟弟,也是朕看着长大的,他从小跟在皇阿玛身边,极其得宠,却是不骄不躁,这等心性实属难得。”

“女子嫁人之后,与婆母相处的时间比与丈夫相处的时间还多,当年穆太妃的好脾性在后宫中是有目共睹,连故去的皇阿玛都对她连连夸赞……”

年若兰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来些,但见年珠这般模样,却又惴惴不安起来:“珠珠,这件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皇上,姑姑,这门亲事,我自是愿意的。”年珠回过神,冲他们两人笑了笑,“一切皆交由你们做主。”

得年珠松口后,一切的事很是好办。

皇上并未着急宣扬此事。

很快,熹嫔等人就按耐不住,紫禁城中有人说皇上不顾皇太后的遗愿,不忠不孝。

正当流言传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时,皇上这才当众宣称諴郡王已与年珠暗中订亲,甚至还搬出了先帝来:“……皇阿玛在世时,就偏疼諴郡王与年珠,弥留之际,也曾说过他们两人都是好孩子,若是喜结连理,他老人家是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