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遇上什么事,莫要逞强,不要仗着自己聪明就为所欲为,实在不行,多与宫里头的皇贵妃娘娘诉诉苦。”
毕竟这是最好用的法子。
以年若兰的性子,定舍不得眼睁睁见着年珠受苦,定会想法子将事情捅到皇上跟前。
这法子呀,可比与年羹尧等人商量对策有用多了。
年珠心里一暖,笑道:“从前您可没教过我这法子,直说什么遇事要思之又思,慎之又慎呀!”
她瞧见李卫脸色微沉,忙道:“好了,老师,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担心以后您不在京城,没有人能与我出主意打探消息,所以才想要我去姑姑帮忙的。”
“您放心,我都知道的,我会将您的话放在心上的,绝不逞强。”
李卫这才含笑颔首。
有些话他不好直言,女子的名声大过天,先前年珠几次差点遇害,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众人又寒暄几句,李卫便带着他那十几辆马车浩浩荡荡离开了京城。
已订了亲的李星柔瞧见父亲的马车直至消失不见,终于忍不住,眼泪簌簌落了下来。
年珠本是有些伤感的,但见状只能先安慰哭哭啼啼的李星柔。
“从京城到浙江路途又不算远,你若什么时候想去浙江,只管去就是了。”
“我听说浙江有许多好吃的呢,像什么松糖、双炊糕、叫花鸡等等,都十分有名。”
“我最喜欢的可是叫花鸡,外面裹上泥巴,用荷叶包着烧着吃,这鸡肉已提前腌好,烧出来的鸡肉不仅又嫩又香,还带着荷叶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