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年珠说话时,聂乳母已带着屋内的丫鬟婆子悄无声息退了下去,她则握着岳沛儿的手道:“沛儿,你莫要觉得不好意思,人这辈子,谁没有做过几件丢脸的事?你若担心五阿哥误会,大可以差人与他解释清楚。”

她低头看了看放在炕桌上、累在一堆的香囊,道:“这些香囊,想必是你安排了身边的几个贴身丫鬟日夜赶出来的,这样好的东西,若是不拿出来送人,那就太浪费了。”

“不过你若不想送给裕妃娘娘等人,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岳沛儿沉浸在此事中久久不能回神,越想越觉得丢人。

但她最后还是没有将这些香囊收回去的意思:“罢了,这香囊就送出去好了。”

“至于五阿哥那边,若有机会,我会与他解释清楚的。”

不知为何,她心里竟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她还以为弘昼喜欢她呢,原来是误会在先。

翌日又是十五,年珠便带着香囊进宫了。

带进宫的东西,自然得小心又小心,朱太医先是将这些香囊检查过后,确认无问题,秦嬷嬷这才差人给各宫处送去。

就连熹嫔处也没忘。

年若兰轻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含笑道:“……皇上的意思与你一样,直说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这肚子能瞒多久就瞒多久,但如今春天都快过了,我这肚子一日日大了起来,想必也瞒不了多久。”

“过不了几日,她们就该知道我有了身孕一事。”

“不过我一点都不怕,为母则刚,我就算为了福惠他们也不能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