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年珠相处的时间久了,也琢磨出一个道理来,她与熹嫔之间就像赌博似的,赌的不仅仅是对方手上有没有捏着一副好牌,还赌谁的内心更强大一些。

她虽依旧柔弱,但如今已有了主心骨,而非依附于旁人身上的菟丝花。

年珠连连点头称是。

到了傍晚。

弘昼前去给裕妃请安时,就发现了裕妃身上挂着的香囊。

那香囊,与岳沛儿送自己的香囊一样样的。

裕妃从前在太子府时与熹嫔是有几分来往的,毕竟太子府的女人也就那么多,弘历与弘昼关系好,她们时常会凑在一起说说话。

但如今熹嫔的心思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裕妃可就不敢像从前那样与熹嫔亲近。

偏偏她又是个喜欢说话的,如今憋了一肚子话等着自己儿子来了说。

“这香囊是年七格格进宫带来的,华贵妃娘娘差人送过来的,说是有助眠安神的功效。”

“说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的缘故,近来夜里总是睡得不踏实,这香囊既是朱太医看过的,想必定很有效。”

说着,她更是笑眯眯道:“弘昼,你得了这香囊没有?”

“若是没有,赶明儿我去找华贵妃娘娘问问看,看翊坤宫还有没有多的香囊。”

弘昼:“……”

他当然是有香囊的,那香囊还压在他枕头下面。

当日他从便宜坊回宫后,又气又恼,虽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恼什么,恨不得把那香囊丢掉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