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亲王弘皙。

怡亲王胤祥。

还有就是諴郡王。

年珠却是毫不犹豫将最后的諴郡王给否决了:“阿玛,若我没有记错的话,諴郡王也就和我差不多大的年纪,顶多也就大上一两岁而已。哪里敢身涉夺嫡之事。”

“更何况,若諴郡王真的想要帮熹嫔娘娘,当初也就不会将太后娘娘的打算说给五阿哥听了。”

至于怡亲王,她更是觉得不可能,想当初怡亲王一家日子多难过呀,都没想过背叛皇上,更别说如今了。

“珠珠,你年纪尚小,很多时候看待问题还过于片面。”年羹尧自诩吃过的盐比年珠吃过的饭还多,拿出过来人的架势来,“你如何知道这位諴郡王不是双面通吃?从小在紫禁城中长大的人,哪里有简单的?”

说着,他更是冷哼一声道:“更何况,这位諴郡王还真没想象中这样简单。”

年珠竖起了耳朵,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看似不显山不露水的諴郡王竟与漕帮一直有所来往。

不仅如此,大清各大商号都有他的股份。

说起此事来,年羹尧不免也是有几分感叹的:“……早在几年前我就听说过此事,却想着諴郡王年纪尚小,此事定是空穴来风,但如今看来,你小小年纪既能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为何諴郡王不行?他啊,可还是先帝幼子呢。”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年珠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聪明,但这位諴郡王当真如此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