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露面,就像赶场似的,略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宣布开席。
当然,皇太后擅做戏,皇上也不差,当即就吩咐御膳房做了两道好克化的菜送去慈宁宫,最后更道:“……百善孝为先,皇额娘年纪大了,身子也大不如从前,你们若闲来无事便去陪皇额娘说说话,兴许皇额娘心情一好,这病也就能好起来。”
众人齐齐应是。
人群中也有弘昼。,b
弘昼仍是老样子,一脸不大痛快的样子,忍不住嘀嘀咕咕道:“这样有什么意思呢?我们千千万万人凑到皇玛嬷跟前,却也及不上一个十四叔。”
他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也能叫不少人听见。
但无一人敢接话作声,皆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年珠也听到了这话,差点就忍不住一个笑出声来。
她忍不住想起年若兰的话,直说皇上和天底下一样的父亲一样,日夜都记挂着儿女的终身大事,从前皇上每每看到弘昼都说弘昼念书不用心,如今一看到弘昼,三句话不离摇头早点娶妻生子。
用年若兰的话说:“……朝堂上的事情皇上多费些心思就能解决,可偏偏这等事,皇上催的越紧,弘昼就愈发抵触。”
“如今他们父子两人一见面就满是火药味,谁看谁都不顺眼。”
年珠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饱受催婚之苦的人。
岳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