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年遐龄正在练字,窗外大雪簌簌,屋内炉子上烧着一壶茶,屋内满是茶香,气氛很是静谧。

年珠含笑走了进去,道:“祖父。”

“珠珠,你来了。”年遐龄抬起头来,嘴角含笑,“来,看看祖父这字写的怎么样。”

年珠脸上的笑意更甚,道:“祖父,您这可真是为难我了,我哪里看得懂这些?等阿玛回来了,兴许还能陪着您说上几句呢。”

提起尚在归途的年羹尧,年遐龄却是长长叹了口气:“今日已是腊八,过了腊八就是年,也不知道你阿玛走到了何处。”

“从前他每每回京总是前呼后拥,随着他一声令下,许多事情众人替他办得好好的,如今凡事要他亲历亲为,其中落差,想来他是受不了的。”

更重要的是,三日之前,他收到消息,皇上已任命岳钟琪为川陕总督。

他们在京城都已收到这消息,半路上的年羹尧定也收到了这消息,从前自己的副手顶替了自己的位置,谁心里能好受?

“祖父,话不是这样说的,凡事总是要习惯的,皇上如今已是网开一面,我们该知足才是。”年珠劝道,“更何况,皇上已说从前之事已既往不咎,以阿玛的本事,擢升也是迟早之事。”

年遐龄点点头,喟叹一声道:“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祖孙两人正在屋内说话,很快,就有人匆匆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扬声道:“老爷,老爷,二爷回来了!”

年遐龄忙站起身来,笑道:“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说起你阿玛,他就回来了。”

年珠忙搀着年遐龄朝外走去,他们刚走没几步,就瞧见了年羹尧匆匆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