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看着胜券在握的年珠,心里的惧意是愈发浓了。

年珠道:“我只是想拿到你承诺的东西。”

四目相对,不过片刻的时间,玉柱就拜下阵来。

他道:“我给你,我都给你……我手上只随身携带了三万两银票,剩下的宝贝都藏在我阿玛保定那个田庄里,那个田庄小厨房柴房里的柴堆下有个暗门,暗门下面还有七个门,从左边数的第二个门进去,里头藏着我阿玛的宝贝。”

“年七格格,我说的话自然是作数的,你相信我,我只是打算离开京城,安顿下来之后再将东西给你呢。”

年珠会信吗?

她又不是傻子,自是不信的。

但她从始至终要的都是玉柱的钱和命,当即只是笑了笑,转身就走了。

她刚上马车,就吩咐苏额木去那地方找找看。

聂乳母瞧见儿子苏额木离开后,才不解道:“格格,这大冷天的又是大半夜的,您又刚痊愈不久,何必亲自过来一趟?”

“乳母,从前玉柱害我那么多次,我总得亲眼见他宛如丧家之犬才觉解气。”年珠坐在温暖如春的马车里,嘴角蔓延出笑意来,“况且,机会难得,岳兴阿已在暗处埋伏,随时随地跟着玉柱,只要等着我拿到东西后,玉柱就要下去与他额娘相聚呢。”

原本李四儿是该与隆科多一起问斩的,但李四儿养尊处优这么多年,娇滴滴的一点苦都吃不了,今日一早已于牢狱中自尽。

李四儿是死于剧毒,至于这剧毒是怎么送进去的,想必也是岳兴阿差人送进去的。

这剧毒不光毒性霸道,还能生生折磨人七八个时辰,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无力回天。

年珠前脚刚回到年家,后脚苏额木就差人送来了消息,说是隆科多的那些宝藏都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