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将这话放在心上。

毕竟人长了嘴巴就是说话的,这么些年,京城的流言蜚语就没断过,不出几日,这流言蜚语自然就消散的一干二净。

但是年富却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些流言蜚语却是愈演愈烈,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有好人故意凑到年富跟前,明里暗里皆是打听那笔金银财宝的下落。

不管年富怎么辩解,那些人都不信,甚至打趣道:“得了吧,年富,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们年家大不如从前,你吃肉,给咱们兄弟几个喝口肉汤都不行?”

年富气的是咬牙切齿,他很快也琢磨出来,这件事定是年珠在捣鬼。

但如今对上年珠,他老实的像只鹌鹑似的,如今已连凑到年珠跟前去的勇气都没有。

毕竟当日玉柱身上被割了足足九十九刀,死相惨烈,万一年珠也如法炮制,这样对他怎么办?

这一日是腊八节。

年珠正走在前去给年遐龄请安的路上,远远就看到年富。

年富似也看到了她,下一刻连躲避开来,一副压根不愿与她打罩面的架势。

年珠瞧见只觉好笑:“……年富如今这样怕我,早干什么去了?如今知道躲着我了?可惜,迟了。”

她如今只将年富当成空气,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年富,径直去了年遐龄院子。

年遐龄也是历经无数的老人,年羹尧落得如此境地,他老人家并未受到多少影响,每日依旧该吃吃该喝喝的,用他老人家的话说,只要人活着,只要一家人平安无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