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历史上的雍正不仅没有砍了曾静的脑袋,将曾静免罪释放不说,还留下圣旨“将来子孙不得追究诛杀曾静”。

这还不算,他还将曾静的供词改编成《大义觉迷录》,命曾静四处宣讲。

直到今日,年珠还记得自己初次听到这事时与同桌是哈哈大笑,觉得这雍正帝还是怪搞笑的。

但如今,她只觉得皇上就是一不折不扣的完美主义者,太在意旁人的看法呢,殊不知,原本许多人不知道曾静曾打算反清复明,这样一闹,谁不知道?

若皇上真能放过廉亲王一马,留廉亲王一命,兴许就不会有曾静一事。

一转眼,很快就到了腊月。

皇上于早朝上宣称年羹尧罪大恶极,但因打仗有功,福及川陕百姓,褫夺其川陕总督一职位,将其贬为京城城门守将。

朝中无人反驳,就连李卫也没有蹦出来。

毕竟年羹尧身上的功绩谁都不能抹去,派他去看守城门,既保住了年羹尧的性命,又叫众人看到皇上对贪官污吏严惩不贷。

当然,严惩不贷中还有那么点小小的仁慈。

隆科多等人只盼着年羹尧早些回来,来日,他们定要好好在年羹尧面前耀武扬威,报一报从前之仇的。

年珠听说这消息后,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甚至还安慰年遐龄等人起来。

“祖父,大伯,不管怎么样,阿玛的性命总算保住了,当守将就当守将吧,阿玛这性子若好好磨挫磨挫,以后未必会不得皇上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