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上刚登基不久,正是需要用人之际呢,你们说是不是?”
“阿玛这罪已定,接下来,咱们一家老小也能高高兴兴过个年呢,紫禁城中有姑姑在,有我置办的那些产业,再加上咱们年家也是世代书香世家,这日子呀,还是与从前一样样的过呢。”
经她一番劝慰,年遐龄等人这才觉得此结果容易接受多了。
年珠则想着自己得进宫谢恩。
她这边刚命人准备着明日进宫的衣裳,就听说李四儿来了。
说起来,自玉柱那夜回家后,李四儿就不顾隆科多劝阻几次三番登门。
虽说觉罗氏不明所以,不知道这人要做什么,却是毫不犹豫将人挡在了门外。
这李四儿虽张狂,却也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一点脑子都没有的人,也不会得宠这么多年,她想着年羹尧身居要职,觉罗氏出身尊贵,并不敢真的在年家造次。
今日……年珠想着这个李四儿一听说年羹尧被贬官的消息,就马不停蹄过来了吧。
她笑道:“既然李夫人过来了,又是专程来看我的,那就叫她进来吧。”
年珠很快在偏厅见到了李四儿。
先帝正在丧期,李四儿身上穿着厚厚的狐皮大氅,里头穿了件浅石英色的萱桂茶花纹滚雪白狐狸毛边的旗服,浑身上下戴满饰物不说,脸上更是涂脂抹粉……整个人打扮的比从前更是艳丽动人。
年珠心知她有心来自己跟前示威,可示威归示威,却也没有这样个夸张法呢。
她想着就李四儿今日这穿着打扮,只怕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会传到皇上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