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到先前李四儿竟如此不知规矩,我心里就气得慌,还有她那儿子,简直一点分寸都没有。”
“别说你已经订了亲,就算你尚未订亲,我一辈子将你留在家中当老姑娘,也不会将你嫁去那样的人家……”
这几日,李四儿也不是没有登门,纵然她知道年家这时候与李四儿交好是百利而无一害,但她却一次都没见这人。
在她看来,天大地大都没有她的孩子们大,气的李四儿吃了两次闭门羹后就再没来过,显然是生气了。
但她却觉得这样正好。
“额娘。”年珠像小时候一样挽着觉罗氏的胳膊,将脸靠在觉罗氏的肩上,“您对我真好。”
“你这傻孩子,我是你额娘,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觉罗氏也如小时候一样摸了摸年珠的脸,轻声道,“只是也不知道我还能这样对你好上几年,经李四儿一事,我也想明白了,你未来的夫婿模样长得好不好,家世高不高,才能出不出众都是次要的……只要对你好,将你捧在掌心就好了。”
“你阿玛向来疼你,想必他为你选的亲事定然错不了,只是那孔家远在山东,距离京城太远了点。”
年珠笑眯眯哄道:“额娘,兴许以后您女儿我魅力大,拐着他们一家来京城住下了呢。”
多亏了她如此不要脸,母女两人很快就嘻嘻哈哈说起话来,将李四儿母子两人抛至脑后。
又过了几日,就到了中秋节,也到了年珠进宫的日子。
她一大早就为自己选了一件朱樱色八宝七珍纹敷彩湘绣旗服,脸上摸了层淡淡的胭脂,头上戴着年若兰赏下来的七攒珠流金簪……她本就容貌出众,如今略一打扮,是明艳动人,似晃的人眼睛都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