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的年珠也在为几日后的中秋家宴做准备。

紫禁城到底比不上太子府,不是她想出就出想进就进的,许是年家上下将她“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话记在了心里,如今也并未将皇上当成年家的女婿,而是打从心底敬畏这位君王。

至于觉罗氏,那就更不必说了。

虽说几日后她会带着年珠一起进宫,但这些日子光是年珠进宫的衣裳,她都不知换了多少套,怎么看都不满意。

今日绣娘又送了几套新衣裳过来,有缂丝绣如意纹的旗服,有香云纱素面旗服……件件精美,但觉罗氏却是连连摇头。

“不成,不成,这几件衣裳又太素净了些,穿着进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一家子对皇上不满呢。”

“最好有那种看似不起眼,但又能显示出对皇上敬重的衣裳。”

几个绣娘是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如何接话。

年珠却冲着聂乳母使了个眼色,示意聂乳母将几个绣娘先带下去。

她这才握着觉罗氏的手道:“额娘,您是不是太紧张了些?不过是进宫赴宴而已,先前我小时候也时常进宫啊!”

“况且如今紫禁城中还有姑姑在,能出什么事?”

一家有女百家求,觉罗氏膝下只有这个女儿,瞧着女儿出落的愈发好看,却并不高兴,只有担心。

“珠珠,你也说是几年前先帝在世的时候时常进宫,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呢,这次中秋家宴,皇上大肆宴请皇亲世家,到时候定是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