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必提若两家结了姻亲,那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年家有事,隆科多哪里能袖手旁观?
翌日傍晚,年富就与玉柱见了面。
玉柱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倒的确继承了李四儿的好相貌,肤白眼大,只是却因他纵情酒色多年,眼睑发黑,整日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玉柱与年富虽算是朋友,但远远算不上好友,如今他可是京中热灶,若不是想着年富是年羹尧的儿子,华贵妃的侄儿,他可不愿与这个在四川待了多年的乡巴佬打交道。
年富比起从前主动多了,一杯又一杯酒下肚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拉近了不少。
年富又给玉柱倒了杯酒后,才道:“……玉柱老弟,你怎么看起来兴致不高的样子?难道是今日这歌舞不好看吗?”
“你若不喜欢,我再叫人换些人进来。”
这些女子落在年富眼里是不折不扣的胭脂俗粉,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年富兄,这些姑娘……算了,不说也罢,你才回京城,不知道京城中如今正流行你姑姑华贵妃娘娘那样的美人儿。”
“柔弱知礼,用大家的话来说,叫什么‘美人在骨不在皮’,毕竟美人也有迟暮那一天,但美人身上的气质却是永远不会变的。”
“更别说你找来的这几个美人,那是胭脂俗粉中的胭脂俗粉,我哪里看得上?”
年富脸上的笑容一滞,只觉这小子连天高地厚都不知道呢,他从前在自己面前可不敢这样没大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