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罗氏早就得了年珠的提点,含笑答应下来:“李夫人也莫要客气,你若是无聊,只管来我们府上做客。”

“我虽管着年家上下大小庶务,但你来了,自然要推开所有事,陪你好好说说话的。”

李四儿满口答应。

可等着觉罗氏转身上了马车,就已迫不及待掸了掸方才李四儿碰触的地方,脸上的笑意更是褪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嫌弃。

“这个李四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若不是你要我与她交好,她这样的人,我是连个笑脸都不愿意给她的。”

“还有那隆科多,也太糊涂了些,放着嫡长子不管,反倒整日带着小妾生的儿子到处转悠,他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也不怕人背地里笑话他!”

“额娘。”年珠忙起身替觉罗氏捏肩,哄她道,“我知道您今日辛苦了……”

不过几句话,觉罗氏就被她逗得满脸是笑:“不过李四儿有句话倒没说错,你这小嘴呀,的确像是抹了蜜似的。”

母女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年家。

年珠刚下马车,就听说年富回京的消息。

她下意识皱皱眉,她这二哥当初被选为年家继承人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想当初,年富每次看到她时恨不得眼里蹦出火星子来,但没过几日,在年羹尧跟前就神色如常,俨然一副好兄长的模样。

她清楚的很,小人可比君子难对付多了。

但年珠很快还是在书房见了年富:“……不知二哥突然回京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