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下贱东西,她算是什么东西,竟也能教训我起来?”

“呸,我看她已将自己当成了年家的当家人呢!”

“二公子。”跟在他身后的长松眼见着四周无人,这才低声道,“您还是少说两句吧,二爷吩咐过的,若您敢胡作非为,可是要将您赶出年家的……”

不提这话还好,一提起这话,年富是愈发来气。

“谁说我要胡作非为?那隆科多与玉柱是什么德行,年珠不知道,我却是清楚的。”

“他们父子两个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就凭着年珠送块玉石,来日年家出了事,隆科多就会在皇上跟前帮我们年家美言几句?哼,真是做梦!”

长松不解道:“既然如此,那您为何还要下帖子请玉柱公子喝酒?”

年富面上浮现出几分笑容来:“这啊,你就不懂了,男人最了解男人,如今玉柱可是京中的大红人,什么金银珠宝,只要他多扫一眼,不知道多少人会巴巴将这些东西抬到他跟前。”

“这玉柱与他老子一样,但凡他看中的女人,是想方设法都要搞到手的。”

“虽说他身边女人不断,但不过是些胭脂俗粉,你说,若他喜欢上了年珠……”

长松一愣,继而就明白过来。

若玉柱看上了年珠,别说年珠只是与孔家订亲,就算与她订亲的是皇亲国戚,隆科多也会帮着儿子将人抢过来。

那抢人的手段定上不得台面,来日年珠定会名声受损,不明不白嫁给玉柱,甚至给玉柱当妾,如此,方能一解年富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