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珠扫了眼讪笑尴尬的小顺子,道:“既然这样,我也不藏着掖着,进去将你们家主子叫出来吧,谁不知道他这是故意装病,不愿见我?”
“若是他还继续装病不愿出来,那我就得掂量掂量年底便宜坊分红一事呢。”
虽说弘昼与弘历在便宜坊都有股份,但每年年底年珠都会将自己的分红多匀些给他们两个的。
小顺子面上神色愈发尴尬:“是,七格格,奴才这就进去。”
很快,弘昼就不情不愿走了出来。
他的谎言已被戳破,有点不好意思去看年珠,低着头嘀嘀咕咕道:“真是的,非要见我做什么啊,难道我就不要面子的吗?”
年珠被他气笑了,只觉纵然两年过去了,但他仍像当初自己见他时一样小孩子心性。
“五阿哥,你今日装病是为了躲着我吧?你为何要躲着我?”
“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谎言很拙劣吗?”
“我知道又如何?”弘昼见年珠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那傲娇的小脾气也上来了,抬头,没好气道,“人人都说你聪明,你既然聪明过人,就该知道我不想见你,那你还来做什么?”
“五阿哥,敢问你今年几岁了?”年珠问道。
弘昼看向她,不解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知道为何你都这样大了,为何还如此幼稚?就是因为我拒绝了你的求亲,所以你打算一辈子不见我?”年珠向来是个敞亮人,对上弘昼这样直性子的人,说话半点没有藏着掖着,“你口口声声觉得我嫁给你比嫁到孔家更合适,好,如今我愿意嫁给你,不过,我得提前约法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