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没看到眼前一亮的弘昼似的,不急不缓道:“第一,你要学识过人,我那未婚夫乃孔子后代,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第二,你终身不得纳妾,不得有通房。”

“第三,想必你也知道从前在四川时,总督府大事小事都是我说了算,以后家中也得我说了算。”

弘昼眼里的光渐渐熄了。

人人都说他八叔是个惧内的,但他八叔与八婶感情那样好,他八叔身边都还有几房小妾呢,就连八叔独子弘旺也是旁人所生。

他八婶虽在家中是说一不二,可在外头也是给足了他八叔面子的……就年珠那性子,这脾气上来了连她老子的面子都不给,哪里会给自己面子?他还听说年珠这几年一直在习武,剑术与骑射都是女子中的佼佼者,反观自己读书不精,骑射也马马虎虎,到时候年珠一个不高兴,殴打自己怎么办?

就算自己不怕丑,闹到皇阿玛跟前,可皇阿玛身边还有年额娘在,年额娘吹上几句枕头风,到时候皇阿玛不帮自己不说,兴许还会骂自己一顿。

到时候这事儿若传了出去,他怕是会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年珠见他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又道:“五阿哥,你怎么不说话?”

“我,我本是好心救你于火海之中,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弘昼瞪着年珠,嘟囔道,“你这是想结亲吗?分明是想结仇!”

年珠却是笑道:“五阿哥这话说的好不公道,我嫁人的要求从小到大就是这三条,你若不信,就去问问看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