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封信写完,她洗洗就睡了。
翌日一早。
年珠吃完早饭,刚与岳沛儿一起去校场,就看到了年羹尧。
年珠是一愣,不解道:“阿玛,您怎么来了?您……不是向来很忙吗?”
“珠珠,我来看看你的骑射学的怎么样!”年羹尧如今已下定决心把年珠当成培养人,对她自不会像从前一样,而是要求愈发严苛,“凡事学一样精一样,不可散漫,你先上马跑两圈给我看看。”
他也好,年珠也好,都知道一个女子想要掌家有多难,甚至要比寻常男子付出的更多。
年珠自也知道他的意思,当即就骑上了她那头小蠢马。
纵然她觉得自己这些日子骑射学的很认真,练剑也练的不错,甚至射箭时十发中了九发……但一旁的年羹尧见了还是直摆头。
“这样不行,就你这点功夫不过是绣花枕头,若遇上事,还没跑两步就被抓住了。”
“明日我就从青城山请位擅长骑射的女先生回来,还有青城山有位使弯刀极厉害的妇人,我一并将她请回来教你。”
年珠点头称好,想要得到,总是要先付出的。
但下一刻,她却是听到年羹尧道:“还有你那一手字,也得好好练练,从今日开始,你每日开始临摹三张字帖,傍晚时候送到书房给我检查。”
“至于功课,自然也不能落下,虽说你不必参加科举、拜朝为官,但四书五经却是要熟读的……”
他说了很多,甚至即日起就要料理他的那些私产,那些人脉,他也会逐步带年珠认识。
年珠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绷不住了,这日子未免也太辛苦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