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屋内就只剩下他们三人。

年羹尧从前就不大瞧得上这个蠢儿子,如今有年珠珠玉在前,自看年富是不大顺眼,甚至连寒暄都没有,直接开门见山道:“老二,以后珠珠会与我们一同议事,虽说我身边幕僚不少,但你们却是亲兄妹,若有什么珠珠不懂的……”

他原准备叮嘱年富多教教年珠的,可想着谁教谁还不一定呢,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若有什么珠珠不懂的,你莫要藏着掖着,只有年家繁荣昌盛,我们的日子才能好过。”

“若叫我知道你因一己私利做出残害手足的事情来,我饶不了你。”

年富这才知道自己果然没猜错,心里是满肚子不痛快。

“老二!”年羹尧哪里不知道他那点小九九,扬声道,“我问你话呢,你是哑巴了不成!”

年富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是,阿玛,我都记下了。”

年羹尧颔首,挥手叫他们下去。

年珠心知这等事换成谁谁都不会痛快,别人饿肚子时自己不吧唧嘴也是一种美德,便什么都没有说。

谁知我不犯人人要犯我,她刚走到院子,身后就传来年富那服气的声音。

“年珠,你果然是有两下子,也不知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将阿玛迷得是七荤八素。”

“你也莫要得意太早,你不过是个女子,等着过几年就要嫁出去了……”

年珠穿越至今,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番言论,偏偏她听的最多的也是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