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钟琪早知他是这样的性子,从前一直未曾说过什么,但昨日所受到的触动不少,又道:“可是总督大人,属下一个武将都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您饱读诗书,其中道理比下官更清楚。”

“若从前这些百姓闹着去京城,强行镇压的话,只会引起民愤。”

“是啊。”魏之耀附和道,“更何况纸包不住火,如今七格格被软禁一事,想必年侧福晋与福晋都不知情,若叫他们知道了怕是不好……”

到了最后,连桑成鼎也跟着出来凑了凑热闹。

年羹尧眉头微皱。

他在朝堂之中也好,还是在家族中也罢,皆说一不二。

若有人对他阴奉阳违,他会毫不犹豫找出那人的把柄,对症下药。

但是如今,他发现自己竟拿捏不住这个女儿——唯一能拿捏住年珠的就是亲事,但早在之前,已由他亲自做主定下了年珠与孔家的亲事。

他想着想着,竟笑了出来。

魏之耀:“???”

岳钟琪:“???”

桑成鼎:“……”

他下意识觉得,是不是总督大人被年珠气糊涂了?顿时吓得后退了两步。

谁知年羹尧却是挥手道:“好了,你们下去吧,这件事我心里有数的。”

岳钟琪还欲再说话,却见着魏之耀朝他使了个眼色,瞬间明白过来,想来总督大人心里已有了主意,忙退了下去。

年羹尧不知道年珠到底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如何说服魏之耀这几人的,旁人也就罢了,这魏之耀对自己忠心耿耿,年珠到底使的是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