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来想去,毫无头绪,索性去了如意院一趟。
如今正值春日,如意院是一片春意盎然,年珠呢,仍在院子里练八段锦,整个人瞧着与从前无异,甚至比之前还多了几分悠然自得。
一直等年珠听到聂乳母等人请安的声音,这才回过头来。
“阿玛,您来了。”
语气也与从前无异。
年羹尧走了过去,道:“你……这些日子可还好?”
“我过的好不好,阿玛应该不是很清楚吗?”年珠神色如常,如今她知晓自己在年羹尧跟前的身份不仅仅是女儿,还有,盟友,“不过经阿玛今日来看我一事,想必我会过的更好。”
年羹尧心里堵得慌。
看样子他这女儿早就算到了会有今日这一出。
他年少有名,不知被多少长辈夸过,后来因仕途一帆风顺,让他觉得世间少有自己这样聪明的人。
没想到,年逾四十的他在自己女儿跟前……竟像生瓜蛋子似的。
“你就一点不怕吗?不怕我怪罪你,不怕我迁怒你,不怕……我对你下手?”
“川陕一带,众人提起我来是又怕又惧,甚至有人吓唬啼哭不止的孩童,若说他再哭下去,就将他丢到总督府门口……”
这法子甚至还很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