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年珠也好,弘昼也罢,谁都没有提起过求亲一事,好像这件事未曾发生过一样。
两人并未像小时候一样一起偷偷摸摸出去,不管什么时候,他们身边都跟着丫鬟婆子。
惹得年珠想带着弘昼去周家村看看都没机会。
弘昼本就是个乐天派,很快就嘻嘻哈哈起来。
对一个吃货来说,四川简直是宛如天堂般的存在,他很快就乐不思蜀起来。
只是好景不长,等到第一场雪落下时,雍亲王府就来人了,来的还是张起鳞,也就是当初的小鳞子。
不仅张起鳞亲自来了,同他一起来的还有十几个带刀护卫,张起鳞与年羹尧请安后,就来见弘昼了。
“五阿哥,您真是叫王爷好找啊,王爷看到您留下的书信后,气的脸色发青。”
“奴才在王爷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王爷脸色这样难看过……”
说起来,四爷很快就猜到弘昼是不是来四川找年珠,当即就派人前来四川,只是途径之地落了大雪,他们这才慢了几日。
弘昼嘟囔道:“我每次犯了错,你们都是这样说的。”
“反正阿玛看我不顺眼,索性我就躲远些,阿玛也能眼不见心不烦。”
“正好这里好吃的多,年总督待我也好,以后我就留在四川好了……”
可惜,他这话还没说完,那十几个佩刀的侍卫就进来了。
张起鳞干笑道:“五阿哥,您别为难奴才。”
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弘昼就这样被十几个侍卫“押着”前来与年珠道别的。
“包子脸格格,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