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可是把你当成亲妹妹一样看的,不想见你受委屈而已。”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觉得空荡荡的,像缺了什么似的。

他从小到大就没这样难受过,却不愿叫年珠瞧出端倪来,好像自己真的喜欢年珠似的。

年珠身体里装的是成年人的芯子,自知道弘昼在想些什么,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五阿哥,你说的是,阿哥这人简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嘛!”

“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了,你还想着我,在我心里,我也一直把你当成亲哥哥一样看待的。”

“我那未婚夫叫孔传镛,据说长得是一表人才,勤奋好学,他到底是不是好人,会不会一辈子对我好我不知道,但你放心,我绝非会受委屈的性子……”

到了傍晚,又是用饭的时候。

两人一如从前在京城时,吃着锅子烤肉,有一搭没一搭说着闲话。

年珠从弘昼的嘴里知晓了很多事。

比如,皇上虽年事已高,但身子骨还算硬朗,如今听了朱太医的话,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养身之事上,朝中大部分事务都丢给了四爷。

比如,弘历在四爷的做主之下,纳了个侧福晋,这侧福晋姓高,汉军旗出身,模样不错,性子活泼,用四爷的话来说,弘历性子老沉,身边得陪个开朗些的女子才是。

比如,便宜坊今年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在京城又开了两家分店不说,甚至将分店开到了金陵和杭州等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