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柔个子不高,想来他娘个子也不高,所以被选中的那女子还要个子小巧玲珑。
至于气质,年羹尧曾赏给魏之耀几个女人,一个个皆是性情温柔的,想来那寡妇性子也还不错。
岳沛儿瞪大了眼睛,乍然一想觉得年珠是瞎胡闹,可再仔细一想,觉得年珠话里话外很有道理的样子。
“珠珠姑姑,可真有您的,您可真厉害呀!”
年珠是得意一笑,笑容中满是狡黠。
渔网已经撒下,如今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静静等待收网。
果然,这夏天还没过完,年珠就听说李维钧那直接巡抚的位子……黄了,年羹尧气的不行,将书房里摔了很多东西。
想想也是,年羹尧原以为捧李维钧坐上直隶巡抚是板上钉钉之事,谁知赵之垣不仅没被罢官,甚至还得了皇上不少赏赐。
用皇上的话来说,赵家乃世代忠良,值得嘉奖,望赵之垣继续留在任上为百姓效力。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此事一出,许多打算走年羹尧路子的官员纷纷打起退堂鼓,要知道李维钧为了直接巡抚这位置,起码给年羹尧准备了白银三十万两。
如今这直接巡抚的位置没了,李维钧也不敢得罪年羹尧,依年羹尧的性子,银子肯定是不会退的,定会忽悠李维钧说再找下次机会,这不是鸡飞蛋打是什么?
一时间,向来门庭若市的总督府不免有几分冷清。
就连年富都夹着尾巴做人起来,在年羹尧跟前是小心翼翼劝道:“……阿玛您辛苦多年,经常处理公务直至深夜,正好也能趁着这段时间休息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