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富看了看这女子,并不觉得有什么出挑之处,但看着魏之耀的反应,笑道:“你,以后就是魏大人的人呢。”
他也好,还是魏之耀也好,都不知道这女子不过是年珠手上的一枚棋子而已。
如今天气渐热,热的人心里烦躁不已,似连气都喘不过来。
刚跟着婆子学游水回来的年珠却是心情大好,吃着冰碗,哼着小曲,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岳沛儿如今与年珠更是突飞猛进,年珠许多事情都没瞒着她,因而,她感激年珠将她当成自己人的同时,也不由深深替年珠担心起来。
“珠珠姑姑,您怎么知道魏大人那恋恋不忘的女子长什么样子?”
“万一您根本没选对人,岂不是白忙活了?”
年珠舀了一大勺沙冰喂到嘴里,这才觉得浑身舒服,笑道:“我怎么会白忙活?以我对魏之耀这人的了解,这人死心眼且一根筋。”
“依他的性子,若当日知道那寡妇有了身孕离开京城,说什么都不会再娶的。”
“我听额娘说,那寡妇走后,魏之耀就与他祖母闹翻了,从此再没来往,至于那寡妇有身孕离开京城一事,应该也是他祖母临终之前才与他说的。”
“可是珠珠姑姑,这些事与我方才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岳沛儿是越听越糊涂了。
年珠笑道:“沛儿,你想啊,茫茫人海之中,魏之耀怎么找到的魏子柔?又怎么确定他的女儿就是魏子柔?”
“虽说魏子柔眉眼之中与他有几分相似,但并不多,想来魏子柔应该长得像她娘吧。”
“所以我就吩咐桑成鼎去找与魏子柔样貌相似的女子。”
至于剩下的事情,则更好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