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四爷对年若兰情根深种,哪怕年若兰出身显赫,四爷也不敢将年若兰扶正,起码这个时候是不敢。

更别说寻常小妾要么是丫鬟抬上来的,要么是买来的、旁人送的,这李维钧如今也是朝中大员,哪里能将这样的人扶正?说句不好听的,有这样一个继母,李维钧女儿说亲都难了。

年珠只觉此事大有猫腻,连糕点都不吃了,将耳朵竖得高高的。

很快,就有人纷纷追问到底是何缘由。

那人冷声道:“哼,那小妾可是魏之耀的干女儿,魏之耀……呵,那就是年羹尧的一条狗。”

“只怕从一开始李维钧这狗娘养的就是想抱上年羹尧的大腿,将我那可怜的远房堂侄女给害死了!”

年珠听得是极认真,大概也捋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李维钧的顶头上司是署理直隶巡抚赵之垣,赵之垣他祖父可是两朝名将赵良栋,他爹更是两广总督、兵部尚书赵弘灿,伯父是前直隶总督赵弘燮……要出身有出身,要资历有资历。

有这样一个顶头上司,就算李维钧有本事,想要出头也是难事,所以他就另辟蹊径。

等着她走出一壶天时,已对名叫赵之垣的倒霉蛋印象深刻。

据说朝中已有官员参赵之垣呢,毕竟年羹尧如今可隶属未来太子一党,朝中很多人愿意卖他面子的。

“不是说魏之鼎无欲无求吗?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干女儿?”

岳沛儿摇摇头是一问三不知。

年珠又想到了桑成鼎。

一回到如意院,她就命人将桑成鼎提溜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