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坐的区域乃拉曲区,有人弹琴弹琵琶的,属于一壶天最高雅的区域,所坐的宾客高声喧哗的并不多。
她很快就听到了李维钧这个名字。
说话的人提起李维钧却是一脸不屑,讥诮道:“……这李维钧看着倒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实则却是为攀附权贵,不择手段。”
“你们可知道如今他那位续弦是谁?”
对于这些高门八卦,知道的人并不多。
但也是有不少人知道这李维钧是谁,李维钧乃直隶守道,相当于如今的副省级干部,又因这人样貌出众,温文尔雅,一直很受百姓拥护。
年珠也跟着竖起耳朵——这人连李维钧刚死了媳妇都知道,看样子知道不少内幕消息。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有人纷纷追问起来。
这人冷冷一笑,面上鄙夷之色愈发明显:“你们说我胡诌的?好端端的,我为何要污蔑他一堂堂朝廷命官?李维钧故去的妻子是我远房堂侄女,李家那些事,我不知道,还有谁知道?”
“我那远房堂侄女这几年身体好得很,可去年年底,却是不明不白没了。”
“她身边婆子说她是被人害死的。”
“原本这话我们都不信,毕竟李维钧是个读书人,我那远房堂侄女替他生儿育女,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说着,他狠狠灌下已冷的茶水,似想将心中的愤恨不悦给压下去:“但今年开春,李维钧将他的一个小妾扶正了。”
小妾扶正?
就算年珠年纪不大,却也这事儿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