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年珠这话,前几日年羹尧请了两三个擅长做三大炮的厨子回来。

但年珠尝来尝去,总说味道不对。

用年珠的话说,三大炮吃的是感觉,吃的是氛围,若在府里吃,根本就没这等感觉。

既然年羹尧都这样说了,翌日年珠就与岳沛儿一起去了她那小田庄。

虽说桑成鼎人品不行,但办事效率还不错,年珠刚到庄子上,就已见到了密密麻麻的花椒树。

她率先见了其中一个擅长种稻谷的农户。

那农户今日没去周家村,专程在这儿等着年珠呢。

“小的见过七格格,这些日子,小的大致看了看周家村的田地,这些地都是良田,只是周家村的百姓不擅耕种而已。”

“比如播种之前,得晒种一到两日,这样稻种不说全部能发芽,却能有九成半能发芽,长势也好,他们没晒种就播种了,这些种子顶多能存活八成而已。”

“播种之前还得施肥,播种后还得轻压种子,使种子与土壤接触充分。”

“幸好小的来的及时,赶上了播种的尾季。”

这人的确是种稻谷的熟手,不仅知道如何播种,施肥、灌溉、病虫防害、收种都说的头头是道。

年珠听的却是晕头转向,直接开门见山道:“您是司掌柜介绍的人,自然错不了,若说起做生意,我还能与您说上几句。说起这些事,我可是不折不扣的门外汉,一点都不懂。”

说着,她笑道:“您就直接与我说今年一亩地的收成能有多少吧。”

那农户斟酌一二,才道:“要是后来按小的法子播种的稻田,一年应该能有三石收成,若没有经过晒种的稻田,大概能有两石半的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