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是被我说的不好意思起来?”

“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可别生气呀!”

“我得与阿玛说一声,得派人好好看管起那匹马来,免得有人朝那马撒气,那样好看的马不明不白就死了,你说是不是?”

年富脸色沉沉,难看到了极点。

若说年羹尧在川陕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那他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哪里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一直等着年珠折身回去骑马,他仍是脸色不善,咬牙切齿道:“长松,你派人好好打听打听我这巧言善辩的妹妹,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下手的地方。”

没错,他是个心思极其狭隘之人,这是打算买凶杀了年珠。

毕竟这等事,从前他没少做。

年富很快就转身离开了。

年珠看着他那背影,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她可不是五哥年寿,会忍气吞声。

倒是岳沛儿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低声道:“珠珠姑姑,你,你……怎么能得罪二公子?连我祖父都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从前曾有个很得总督大人信任的手下,却因说话冲撞了二公子,惹得二公子记恨,后来那人被总督大人下令砍了脑袋。”

“我祖父说起这人来,都说很可惜。”

“祖父更是时常提醒我父亲叔父他们,说宁得罪总督大人,也不能得罪二公子。”

“若父亲叔父他们犯下的不是什么大事,祖父拉下脸去求求总督大人,定能保住他们的一条命,可得罪了二公子,那就不好说了。”

毕竟当时这人什么都不会说,可却会一直将这件事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