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他手下曾有个将领名叫秦淮,这人跟着他多年,与岳钟琪一样很得他的信赖,却因不卖年富面子,年富在他跟前进献谗言,被砍了脑袋。
后来岳钟琪暗中替秦淮平反,他也查明了事情的真相,但人死不能复生。
虽说他明面上再未提起过秦淮此人,但他却知道,这件事是他错了,更觉得自己这个次子行事过于张狂。
年羹尧一言未发,抬脚就走了。
出如意院大门时,他冷声吩咐道:“叫年富去书房见我。”
一刻钟后,年富就出现在年羹尧书房里。
这一刻,他尚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道:“阿玛,您找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你今日到底与珠珠说了些什么?”年羹尧对儿子本就严苛些,如今更是劈头盖脸道,“你平日向来行事张狂,容不下你的兄弟也就罢了,如今竟连你的妹妹也容不下吗?若以后再叫我知道你刁难珠珠,莫要怪我不客气……”
年富:“???”
他是既委屈又愤怒,他今日可什么都没说,说话不客气的那人明明是年珠,怎么阿玛劈头盖脸就对他一顿训斥?
但当着年羹尧的面,年富却不敢多言,只能应是。
年羹尧瞧着他这样子,知道他仍是不服气,直道:“好了,下去吧。”
年珠接下来几日里,依旧是“闷闷不乐”,在聂乳母等人的宣扬之下,几乎整个总督府上下都知道了他们兄妹不和的消息。
以至于到了最后,年羹尧都劝道:“珠珠,这几日天气不错,不如你们出去走走转转?我记得你说过你很喜欢吃小摊上卖的三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