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贴心的女儿,年羹尧哪里还舍得训斥她?

一顿饭吃完,年羹尧才道:“我听岳将军说了,这些日子你经常朝外跑?你向来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可这里不比京城,以后出门还是多带些人比较好。”

“谁说这里不比京城?”年珠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道,“我看这里在阿玛的管理下,根本不比京城逊色。”

说着,她更是笑道:“再说了,我可是年大总督的女儿,谁还敢对我不敬?”

“阿玛,我虽来四川的时间不长,但看得出来,这里的人都很敬重您呢。”

不管什么时候,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话说的年羹尧面上含笑。

他果然没有再提这事,直道:“家里人身体可还好?这两年里我送回去的家书,偶尔未见回信,大家可都还好?”

他虽没有提起觉罗氏,但他似乎字字句句都在说觉罗氏。

毕竟整个年家,整整两年多的时间里,也就觉罗氏没给他回过信,一封都没有。

惹得他好几次夜里做梦,梦见觉罗氏给他戴了绿帽子,虽说他已贵为两省总督,但觉罗氏那性子、那身份,没什么事情是觉罗氏不敢做的……若真闹出这等事情来,他可真是丢脸丢到了家。

年珠却是开门见山道:“阿玛,您可是想问额娘?”

年羹尧向来是个要面子的,顿时是脸色微黯:“谁说我问你额娘了?不过若真说起来,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你额娘一封信都没有给我回过。”

偏偏他这个性子也不好向旁人打听,直道:“我与你额娘到底是多年的夫妻,纵然她对我无情,我却不能不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