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的桑成鼎是心潮澎湃,宛如踩了风火轮似的,撒丫子就下去了。

殊不知,年珠这是打算黑吃黑呢。

她不是没有这笔钱,更不是缺这笔钱,而是……她一想到桑成鼎这庄子是周老伯等人血汗钱买的,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她打算将这笔钱修建个慈幼堂。

不出几日,桑成鼎就将那庄子过到了年珠名下,原打算好好在年珠跟前邀功一场,领些赏钱,谁知年珠却是绝口不提这事儿,甚至连他应得的一万三千两银子都不给她。

桑成鼎急得不行,不仅亲自找聂乳母问过两次,甚至连杨嬷嬷都请聂乳母吃过一次酒。

但聂乳母说来说去,就是那么几句话。

“你们急什么?格格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这个当下人的哪里知道?”

“你们若是等不及了,只管去找格格去要这笔钱,可若是因此惹恼了格格,可别后悔……”

桑成鼎两口子急得哟,夜里睡觉都睡不踏实。

此时。

年珠已坐马车到了刚成他名字的小田庄。

整个田庄不过占地两亩左右,落在年珠眼里,不过巴掌大小地儿,没几步路就逛完了,惹得她没好气道:“这桑成鼎真是狮子大开口,这样一个小小的田庄竟然敢卖我一万三千两银子?他怎么不去抢!”

“这样的一个田庄,顶天要三四千两银子而已。”

她正说着话,外头就传来小丫鬟的通传声:“格格,人都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