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周老伯却是毫不犹豫将腊肉取了下来,很快吩咐大儿媳去炒菜。
周老伯则坐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与年珠说着闲话。
“自幺儿淹死后,他娘就一病不起,没几个月也去世了。”
“寻常老百姓家里,这日子再难,也得过下去,我们这一家子,虽日子清贫,但紧紧巴巴的,也能过下去。”
“只是老大的儿子日日吵着想像他小叔一样,却学堂里念书,直说一辈子在田里刨食根本没有出息,要是真像你说的一样,每亩地的产量能增加一石,这事儿也不是不可能……”
年珠心里听的很不是滋味。
没多久,周老伯的儿媳妇就端着饭菜上桌了。
一碟酱豆,一碟腌菜,一碟清炒萝卜丝,一碟白水煮的腊肉,还有一碟就是腊肉炒莴苣干。
仅有的两盘荤菜,一盘摆在年珠跟前,另一盘,则摆在了岳沛儿跟前。
周老伯笑道:“我们都是庄稼人,就不和你们一块上桌吃饭呢,你们先吃,等着你们吃完了我们再吃。”
说着,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忙道:“不过你们两个小丫头放心,这碗筷都是用开水烫过的,干净得很。”
熏肉的香气飘满了整间屋子,这香气霸道,充斥在每个人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