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面上一惊,不明白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弘历听闻钮祜禄格格有孕,面上先是一喜,再听到朱太医接下来的话,脸色变得很是难看,轻声道:“额娘,您有了身孕,为何没告诉我一声?为何还如此操劳……”
朱太医又一一给人号脉,诊出这些人皆是吃了自己给年珠的巴豆粉,如今也只能拉下一张老脸道:“你们啊,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不算什么大事儿,我开个方子,你们煎一两服药喝了就没事儿了。”
“这病症得好好歇息,不可再胡吃海喝。”
众人齐齐散去。
年珠挽着年若兰的胳膊走了出去,隐约间还能听见宋格格等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钮祜禄格格竟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这可是喜事呀,她为何不对外说?难道是知道这孩子保不住吗?”
“不对,不对,若她知道这孩子保不住,为何要吃安胎药?这不是白白受罪吗?”
“她的心思真叫人猜不透,若我能知道她想些什么,如今管着王府上下的那个人就是我呢。”
……
年珠脸色如常,倒是年若兰心事重重,因她知道,若王爷知晓这事儿就能知道正因年珠在背后捣鬼,所以才会有今日这事儿——王爷固然会对钮祜禄格格生气不满,那年珠了?王爷会不会迁怒到年珠身上?
寒风呼呼,雪花纷飞,年若兰这才发现自己这个侄女已长高了不少,都打齐自己肩膀,已是一大姑娘呢:“珠珠,你别怕,万事有我在,王爷不会把你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