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年侧福晋的兄长,也就是您的阿玛又升了官,年侧福晋是更没将福晋放在眼里。”
“那些人还说年侧福晋觊觎福晋的位置许久,使了些小动作,逼得福晋吞金自缢。”
“这些话传得是有鼻子有眼,甚至还有人宴请了雍亲王福晋的弟弟托罗,这人酒过三巡是失声痛苦,虽未承认,但也没拒绝。”
说着,他向来和气的面容上也浮现了几分严肃之色:“无风不起浪,如今这浪是一阵接一阵,只怕是有人在冲年侧福晋,冲年家捣鬼呢。”
年珠的第一反应就是钮祜禄格格,虽说钮祜禄格格没这样大的本事,但如今她有弘时牵线搭桥,她没这个本事,但八阿哥一党却是有这个本事的。
她只觉这是好事,既要收拾,索性将这些人一起收拾了。
她笑道:“司掌柜,多谢您了,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
送走了司掌柜,年珠就径直去找年若兰了,几句话之后,年若兰就已是心领神会。
到了傍晚,四爷刚至听雪轩,就察觉到院子里的气氛不对。
年珠带着秦嬷嬷等人守在门口,一个个面上带着几分焦急之色。
四爷快步走上前,道:“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他的目光率先落在年珠面上,扬声道:“珠珠,可是你姑姑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