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钟姨娘与弘时的感情更是突飞猛进。

不管什么时候,枕头风都是极好使的,弘时本就对钮祜禄格格印象不错,再加上钟姨娘日日在他耳边念叨钮祜禄格格的好,一时间,他只觉钮祜禄格格真是个好人啊。

当然,弘时如今是自顾不暇,压根没时间理会钮祜禄格格。

这日,他得钟姨娘相劝,说是钮祜禄格格说了,他到底是长子,只肯用功,四爷定会对他另眼相待的。

他刚到书房准备练字,就听说弘昼又来了。

弘时一听说“弘昼”亦或者“五阿哥”这几个字,就气得牙痒痒,没好气刀:“不见!叫他滚蛋,要他有多远滚多远!”

可他的话音刚落下来,弘昼就大摇大摆走了进来,从前弘昼就没将有放在眼里,如今更不会将有放在眼里。

弘昼甚至还大剌剌在他书桌前的太师椅上,没好气刀:“三哥,你怎么能这样子?阿玛时常教你要爱护手足,这话你都忘了吗?要是叫阿玛知道你叫我滚蛋,不知道有多伤心呢……”

没错,他虽想了很多办法,却觉得这些办法都不好,索性采用了最质朴的办法——死缠烂打。

当日阿玛不在,弘时都没能伤自己分毫,如今阿玛回来了,难道他还能拿自己有办法?就算真受些皮外伤,有五百两银子在手,也值了!

和弘昼想的一样,他一提到四爷,气鼓鼓的弘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顿时什么话都没说。

弘昼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弘时也不接话,专心练字。

弘昼只觉这样怪没意思的,索性找弘时身边的两个小太监唠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