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连连点头称好。

虽说进了腊月,但因今年王府里两位福晋都去世了,所以未见喜色。

年珠也知不宜张扬,与弘昼碰头后绕去花园折了几株梅花,一回去就吩咐秦嬷嬷等人去找花瓶。

而她,则与年若兰低声道:“姑姑,钮祜禄格格比故去的福晋谨慎不少,如今她在暗、我们在明,她若突然动手,我们只怕胜算全无,不如先动手,抢占先机。”

年若兰一开始想将这事儿说与四爷听,毕竟她一向以夫为天,可后来转而一想,无凭无据的,四爷为何会不相信钮祜禄格格,而相信她了?

她颔首道:“好,珠珠,都听你的,不过……该什么时候动手比较好?”

年珠沉吟道:“除夕夜吧,王爷当日要进宫参加除夕家宴,王爷不在,许多事也好动手。”

年若兰一口答应下来。

如今距离除夕,满打满算也就十多日的时间,但年珠却是万万没想到,钮祜禄格格竟会先行动手。

两三日后,年若兰逼死乌拉那拉氏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这些流言蜚语一向是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何况是皇家大宅中的八卦,众人是愈发感兴趣。

当司掌柜第三次听人说起这事儿后,想了又想,还是来了雍亲王府一趟,正色道:“……虽说便宜坊内什么人都说,说什么的也有,但这件事却是传得有鼻子有眼,那些人说自年侧福晋进门后,雍亲王福晋就与雍亲王关系不好,等着六阿哥出生后,两人的关系更是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