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这些东西都搬去听雪轩,这些都是王爷给年侧福晋带的礼物。”

“哎呦呦,你们小心点,这东西若是摔了,你们十个脑袋都不够赔的!”

四爷这么快就回来了?

年珠喊了声“张公公”,道:“王爷已经回来了吗?怎么这样快!”

“哎呦,原来是年七格格呀!”小鳞子看见是年珠,脸上隐隐带了几分笑意,道,“不过大半年的时间没见,您长高了,也长得更好看了!”

他笑道:“是,王爷回来了!当日王爷一接到皇上的旨意就匆匆回京,毕竟王府中发生了这样大的事,王爷是日夜赶路,也未坐马车,而是骑马回来的,所以这路程硬生生缩短了一半。”

“方才王爷一回来就问起了您,这会王爷已去了听雪轩,您快过去吧。”

年珠提着裙子就朝听雪轩方向走去,她有太多的话想问,想问问四爷台湾境内是否一切都好,想问问四爷她的那支船队是否已到台湾等等。

因四爷方才去正院给故去的乌拉那拉氏上了炷香的缘故,年珠行至听雪轩时,四爷也刚到不久,正接过乳母怀中的小福惠。

年珠一进去,请安时正好见着小福惠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四爷,四爷已离京大半年,小福惠哪里还记得他?

四爷出去办了趟差事,黑了,瘦了,看起来也老了,双鬓隐隐可见银丝,将沉甸甸的儿子抱在怀里,道:“福惠,你可记得我是谁?”

四爷向来不苟言笑,再加上回京的路上听说了雍亲王府那一桩桩糟心事,瞧着脸色黑沉沉的,便是瞧见年若兰和小福惠心里高兴,面上也没有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