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珠笑道:“这敢情好,虽说老师先前说我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但随着他的家眷即将到京城,他脸上的笑容是一日比一日多,甚至还问起我哪里有卖小女儿玩意儿。”

“若老师能与家人一家团聚,定会将更多的心思放在政事上的,不过……”

顿了顿,她看向已喝得有些醉意的朱太医,笑道:“不过我听老师说他父亲的病好像是愈发严重了,只怕还得劳烦您去李府多走两趟。”

朱太医又是一杯葡萄酒下肚,嘟囔道:“行吧,你这小娃娃心好,朋友多,只能我这老头子多受点累了。”

翌日。

年珠就登门李府。

她原以为自己这老师看到谁都是同样的表情,没想到今日李卫看向自己儿女时眼神中隐隐含着几分笑意。

李卫的家眷虽都是生意人,但瞧着与司掌柜一样,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

特别是李卫的母亲李田氏看到年珠竟要跪下来,开口就是:“……年七格格,我听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说起过您,大恩不言谢,请受老妇一拜。”

李田氏既能教出李卫这样的儿子来,足见其人是个知恩图报的,昨夜她听李卫说起近来发生之事,再有今日一大早朱太医身边的小药童登门,她只觉得不好好谢谢年珠实在是说不用过去。

“李太太,您可别折煞我了。”年珠吓了一大摊,连忙将李田氏扶了起来,忙道,“您儿子是我的老师,我在老师跟前是毕恭毕敬,老师在您跟前也是毕恭毕敬,您这一跪,若老天有眼怕是药天打雷劈的。”